易珩昱拧眉,不懂她什么意思。
一会儿,一辆白色汽车开到了易珩昱车子的前面,吴羡吟从车上下来,插着手倚在后车门觑着易珩昱,眼神不屑。
晨间的天气分明不错,现在竟开始淅沥的落下小雨点,阴沉沉压得人窒息。
有雨滴在易珩昱的鼻尖上,镜片一会儿就沾上了水,状如花刺一般。
“易珩昱,下雨了,你走吧,我自己会去医院。”
观致摸准了易珩昱的性格,他是绝不会在大庭广之下抱她或者做什么过于亲密的事情的,所以她才会引他出来。
上次吴羡吟的生日宴上他虽抱她,但因为灯光全灭,所以并没人看到。
“……我没有伞,我不走。”易珩昱坚定地看着她,说出的话却像是尚未脱稚的孩子,带着气,还有赌的成分。
观致闭着眼睛看不见表情,“你有车,你不需要伞了,对你来说伞再无价值,你应该明白。”
白色跑车疾驰而去,易珩昱仍旧定定的站在原地,看着那消失的红路灯处,迟迟不愿上车,王屿给他撑伞他也不要。
“易少,雨下大了。”
豆大的雨滴砸在头发上,一根根逐渐潮湿耷拉在额前,镜片早已模糊一片,连界线都不再清晰,浑浊一片。
“易少。”王屿急了,跺着脚都要拉他上去。
易珩昱还是站着,身边指点碎语的人开始多起来,他什么也听不见,除了落雨声闷闷的砸在地上,就是整个世界的万马齐喑。
他凄凄然看向王屿,笑得很苦。
“王屿,我的伞丢了,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