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没见的老同学,观致和梁简一似有千言万语,算得上是衣锦还乡的闻声倒是被冷落在了一旁。
“易少怎么跟我一个穷酸医生一个待遇啊?”闻声瞧着身旁的人,调侃意味溢于言表。
易珩昱:“怎么去了趟非洲嘴都不利索了。”他平淡的睨着闻声,没什么情绪。
闻声看着前面的身影,但笑不语,直到前面身影消失在长廊,他缓缓靠近易珩昱。
“干嘛?闻医生有何贵干?”易珩昱展开折扇覆于胸前,神色慵懒倦怠,语气却不客气。
闻声背着手,闲适悠荡。
“听简一说,观小姐前段日子身体状况出事了?不跳舞了?”
易珩昱听着眉心微褶,扇动的手止于空中,拇指微扣。
“哪里听的谣言?”
只是他没想她继续跳舞罢了,现在外面的八卦真是传得越来越离谱嚣张了。
看来是他最近太松,都任由那些个小报记者胡编乱造了。
闻声摇头,满脸遗憾。
“我倒希望是谣言啊,可惜这是简一从观小姐那里知道的。”
易珩昱轻啧,极具冷感的睖了他一眼。
“观小姐这个称呼不合适,你应该叫弟妹。”
闻声比易珩昱大一岁,也是他敬佩的兄长,所以被唤弟弟他从不觉得不合适。
闻声话里有话,“这声弟妹只怕叫不长哦,守不住啊。”也没管易珩昱何种表情,摇着头便沿着长廊往深处去找梁简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