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也不是全无心理准备。
江锐刚回国不久,作为一名纯种abc,他能把中文讲流利,已经比绝大多数美籍华裔好太多了。这还得归功于谢如苇从小就坚持他们在家必须说中文。
但能说是一回事,看书面文字又是另一回事了。
唐黎之前刚回国的时候,也经历过那么一段适应不良的时期,因此特别能理解江锐此时的痛苦。
她来时早就有所准备,从包里掏出她大一做的笔记和一些考卷和学习资料,整整齐齐一摞放在江锐的面前。
“看这个吧。上面都划好了考试重点,你把上面用马克笔划的全背下来,考试肯定能拿高分。”
江锐看着这一摞至少也有他那叠教材书一半厚度的复习资料,吞了吞口水。
这是要他死吗?
唐黎微笑地看着他:“咱们开始吧。”
“……”qaq
……
压着学习了一下午。
江锐学得倒是挺快,中间唐黎换着法子抽考了几个问题,他也答得有模有样的。
唐黎满意地摸摸他的头:“有进步有进步,看来真的下了决心了啊。”
“那是。”江锐头也没抬,任她撸他一头软毛,手中的笔写得飞快。
这时候他放在桌角的手机突然响了。
江锐扫了一眼,谢如苇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