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斯莱斯的车窗果然降下,宁钰从里探出头来。见到邱安衍的模样,心头一跳,暗道不好:这是发病了。
宁钰指示前后的车停车,保镖下车后,将记者和摄影师们挡在边上不准靠近。做完这些,他给后座上的人去了电话:我去会一会安衍,我的车先送你们去机场。
后座坐着的陈非池和宋岩抿着唇不说话。
记者将他们堵得水泄不通,宁钰让他们上了他的车,助他们脱围。
开道没几米,却被邱安衍的车追上了。
许星河无奈:“我叔叔那边呢?”
宁钰叹气:“我和他交代。”
又唤宋岩的名字。
宋岩忙应了声。
宁钰道:“苑苑她一直就知道当年那些来龙去脉,也明白你父母是好意,但她以后都不愿意再见你们,她的生活不愿被你们打搅。”
许星河叔叔的爱人是宁钰,他和宋苑交好,又是邱安衍的亲舅舅,是唯一可以自由出入邱安衍家的人。宋家想说的话,实则通过宁钰来传。
陈非池闻言,揽紧宋岩。
宋岩哑声说:“知道了,谢谢。”
宁钰下了自己的车,开了邱安衍的车门。
邱安衍一头扎进宁钰怀里,瑟瑟发抖。
车内邱安许向宁钰致歉:“小舅舅,实在是抱歉。他发病了,我身体弱,拉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