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非池那边静了两秒,嗓音陡然升高,语气掩饰不住激动,“你一直在等我。”
宋岩心口酸涩,干脆承认:“知道今天事关重大,很担心你,就一直在楼下等你。”
说话间,陈非池听见宋岩那边有轰隆隆的雷声响起。
陈非池疾速道:“雨天里在外面别打电话了,太危险,到后门等我,我现在下来找你。”
挂了电话,陈非池也不在看董事长座位上的陈母,疾步走到沙发边,拿起大衣,抬腿就走。陈母跟上,“非池,一起吃饭。”
陈非池拒绝的干脆:“别打扰我们两人世界。”
两人进了电梯,陈母硬声为自己此前对陈非池意图上位的怀疑找理由:“你行事乖张,说话又大胆张扬,甚至都威胁到我头上了,也不能怪我对你不放心。”
尘埃落定后,宁钰同陈母私下面谈,解释自己和陈锋其实交浅,他所作所为,只不过是按照陈非池的意思来救场而已。陈非池同他的侄儿许星河一起创业开公司,眼看公司蒸蒸日上,陈非池却允诺以低价让渡公司股份给许星河。一切的一切,不过利益交换。
陈非池不理,淡着表情,对着镜子整理衣着和发型。
陈母局促不安,“你爸尚未恢复,东池一团糟,妈也是六神无主,一时心急才说了那些话……”
“妈。”陈非池突然喊。
“哎。”陈母连忙应了声。
陈非池摸摸后脑勺,“我后面头发乱吗?”
陈母愣住,“还好。”
陈非池瞥了眼自己的深蓝衬衫,嘀咕:“应该穿白衬衫的,每次我穿白衬衫,岩岩总会多看我两眼。”
电梯门开,陈非池踏出,径直往后门的方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