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亚湾岛某个纵情的夜后,他趁她睡着,便偷偷量过她的指围,找了人订做戒指。
他执起她的手,钻戒套进她的左手无名指,“陈太太,只有三克拉,你先将就一下,等老公赚了更多钱,再给你换个大的。”
戒指一套到底,还有空隙,他叹口气,看来她消瘦了很些。
她是宽容心善的人,陈家的事总归还是让她伤了神。如果他不和那个家割裂,还一笔大的,她总会被理直气壮的找上,没完没了。
翌日,胃里的翻滚将宋岩叫醒。扒着马桶吐过一阵,宋岩揉着空空的难受的胃,心道难道自己生了胃病。这状况昨日就出现了,她出门前干呕,险些把早餐给吐出来,今天腹内空空,竟直接吐起了酸水。
回到卧房,宋岩看了眼紧闭的房门,脱力倚在床头,拿床头的座机给公寓管家打电话,告知其自己操作不当,把卧室门给锁了,可否帮忙开门。管家连忙应承,说马上安排。
挂断电话,宋岩走到穿衣镜前,瞥了眼自己,换了件及踝的高领毛衣裙套上,草草洗漱,开窗通风。
风有些冷,宋岩拿披风裹紧自己,仍是立在窗前,有意让自己清醒些。外面雾气蒙蒙,高楼大厦都如海市蜃楼,她瞧着瞧着,渐又迷惘。
她对于前男友邱安许,对于她的丈夫非池,所做所说是对的吗?
叩门声响起,外面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的询问,“陈太太,我可以进来吗?”
宋岩回神,忙说可以,朝门口走去。
原来是她想错,陈非池并没有锁门,相反,他还做了牛奶、三明治,并用便签给她留言,说外面空气不好,少外出,但也别整天闷在家里,可以去公寓顶层的健身房锻炼锻炼。
宋岩为酒店服务人员的白跑一趟致歉,酒店服务人员称应该的,笑着对宋岩道:“您先生可真体贴。”
便签卷入手心握着,宋岩将温奶器里的牛奶倒入杯子,浅浅一笑:“嗯,他是体贴。”
吃罢早餐后不久,第二轮胃部不适袭来。宋岩冲进浴室,不一会儿,就将刚入腹的早餐交待了个干净。
宋岩歇了片刻,动身去了楼下药店。药店药师问过她症状,问她是否需测下有无孕。
宋岩拒绝了,说自己前几天刚来过例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