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咬牙,针扎进邱安许的肌肤,推针进药。
邱安许静静端详宋岩的泪眼,一双桃花眼里浮现出不属于重病之人的光华。他喉结动了两下,抬手想拭去她的泪,最终却收回手,握拳藏于袖中,哑声唤:“岩宝……”
对这个过于亲密的称呼并没有太敏感,宋岩嗯一声:“阿许,不要担心。”
眼前模糊,阻碍了视线,宋岩赶紧揉了揉眼睛,继续推药:“你别担心,我手不抖,药推的还挺顺利。”
药尽数推入邱安许的体内,宋岩拔掉注射器,直接用手指摁住打针的那处。脸对脸的,朝他笑:“阿许,多亏你,我解锁了新技能。你说我以后……”
话还没说完,邱安许唇贴上来。
“s song……”进门唤宋岩的davies见到眼前情形,连忙背过身去,连呼“oh y god”。
宋岩一把推开邱安许,踉跄着后退,跌靠在楼梯间栏杆上。她心惊肉跳,“那天不是梦?”
邱安许身体状况欠佳,常年服食中药,故而身上总有微苦的药草味。婚礼工作室那天,她做了个梦,梦中邱安许吻了她。那个梦过于真实,她甚至能嗅到邱安许身上的药草味,能听到安可对她和邱安许关系的质问。
醒来后,安可就在她面前,她还吓了一跳。后来她看安可没有异常,当时便以为那只是感受真实的梦。如今这种气味卷土重来,一下子让她清醒。她从前简直太糊涂了。
邱安许并不回答,只是一只手托腮,瞧着她笑:“岩宝,你哭了。”
这笑容和她那日在他家留宿,他为她宽衣时无异。
尽管温和,却让她胆寒。
宋岩抹了把她自己也不知何时掉下来的眼泪,起身就往外逃去。
davies赶紧跟上宋岩。
两人直奔保姆车,davies不忘边走边对宋岩道:“原来你就是邱安许先生的前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