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岩转头瞧着表情复杂的宋母,展开笑容,柔声说,“妈,我已经交代了酒店的人上去看看爸,爸不会有事的。找叔叔也只是不放心而已,您放心好了。”
宋母看着她,不说话。
宋岩出言安慰,“妈,这不还有我吗?爸的事情,姐姐的事,咱两商量着来……”
“商量什么啊?你奶奶一准儿把她大孙女的锅都推给我,他老母亲只有一个,我这做老婆的却可以换。他没准儿真全怪在我头上,这离婚的心就更迫切了……”
宋岩欲辩驳,宋母却话锋一转,“哎,不说你爸了。你说说你,自己家里还一堆事儿,怎么又要管别人家的事儿?这不是来添乱的吗?”
说到这儿,手指戳了下宋岩的额头,“现在还学会撒谎了?我问你,你是不是去见非池了?他自己顾不上自己家,就指使你劳心劳力。”
宋岩痛快承认自己的错误,“妈,对不起,我是去见非池了。”
旋即辩解,“非池没有指使我去做,相反,他还不想我劳心劳力,故意瞒着我,可我瞧出来了。非池是个体贴的丈夫,将心比心,我也要体贴他才是。再说了,既然我和非池结了婚,也就是一家,那也就不算是别人家的事儿了。”
“哼,你这样想,你婆婆未必这样想。”
“妈,和我过日子的是非池,又不是他妈。陈姨陈伯您也打交道这么多年了,他们不是小心眼的人,过一段时间就想明白了。”
宋母激动道,“你这意思怎么反倒好像是咱家有错一样?句句都向着婆家,我养你这女儿算是白养了。”
宋岩软声安慰,“妈,您没白养。我这不巴巴的赶回来了吗?我要心里没您和这个家,怎么会把非池晾在公寓,自己回家住?”
“我说你怎么就跟非池学的这么能说会道了?半句都绕不了人?”宋母虽话里含着责备,但语气终是缓和下来,“赶紧洗澡睡觉,我来陪洋洋睡,你明天还要上班呢。”
“我陪洋洋就行,您去睡,不用管我。”
“都说了你明天要上班……”
“我请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