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非池书房里等了片刻,便见许星河端着碗药,进了隔壁的卧房。
不一会儿,他听见隔壁传来“咚”的一声响,紧接着,就是许星河太太林若紫的怒骂:“都说了我不想喝药!这么苦,想我死吗?整天折腾些有的没得,浪费时间。烦死了!给我滚!”
陈非池赶紧从椅子上起来,往门口走去。
刚到门口,隔壁门开了,陈非池赶紧关上门。
透过门缝,陈非池见许星河抱着林若紫往外走,林若紫一爪子直接抓向许星河的脸,陈非池瞧得都下意识撕了口气,许星河毫无反应。林若紫收手,语气仍旧蛮横:“你放我下来!哼,怎么?终于不耐烦了,想把我扔下楼啊?”
许星河平静地解释:“药味难闻,我把你带到别的房间去休息。”
林若紫还要说什么,只见许星河低头,在林若紫耳边说了什么。林若紫很明显地看了书房一眼,将头埋在许星河胸口,乖的像只小鹌鹑,声音软糯:“老公……是我不对,不该对你发火,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许星河无声地笑了下,抱着她往前走。
陈非池翻了个白眼,待到许星河和林若紫进了卧室,关上门。
直接开门而出,去了楼上小花园。
等了约莫一刻钟,许星河从楼下上来了,问陈非池:“怎么上来了?”
陈非池冷哼,“我才不想当你立威的工具人。”
许星河耸耸肩,直接切入正题,“算清楚了,自己的公司持股能值多少钱。”
陈非池坐下,从公文包里取出文件,直接扔到许星河面前的小茶几上:“这是我找律所起草的出售股权协议。”
许星河拿起看了看,不予置评,而是道:“除了公司,你还剩多少?”
陈非池双手交叉,实话实说:“目前手上还剩个三百多万周转,股票和期权暂时没法出手,固定资产已交给房屋中介挂网,想要买的人很多,估计能卖个五千万。我现在手上有25,还需要增持东池集团35,我和我爸才对公司有相对控制权。东池股份1是2个亿,我保守需要7个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