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易说:“好歹你用玻璃盖一盖,日积月累的,画的质感都会变,日后不好出手。”
邱安许说:“要是盖上,就不是原来的它了。质感变了是因为我,我只会觉得它更美。再说了,我认定了就是一辈子。它在我眼里是无价之宝,它在别人眼里怎么样和我有什么关系?”
那时隋易听得直皱眉,忍不住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说女人呢?你这疯样怎么跟你那堂哥似的?”
这会儿听邱安许提将这画抵押给他,隋易心下一紧,眼睛泛酸。昨日他从邱安可那儿已得知,邱安许时日无多。平复了半天情绪,隋易回答道:“你那画都旧了,自己留着吧,我可不稀罕。”
邱安许笑:“你虽不稀罕了,但我还真就想给你。这玩意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哪比得过我们的友谊。你是爱画之人,必然比我照顾它照顾得好。”
隋易听的心惊肉跳,直说他大男人少肉麻,转移话题到第三件事,便是宋岩已经休假了,算是遂了邱安许的意,暂时远离了这是非之地。
邱安许说知道了。
隋易反问:“你怎么不问她怎么就休假了?”
邱安许道:“陈家出事了,她父母多半也因为我堂嫂的关系,和陈家生了嫌隙。她当然放心不下,要回去顾一下,她是重感情的人。”
隋易道:“了解得这么清楚,你是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盯着人家?”
邱安许不接话:“我堂哥什么德行,会有什么举动,我比你清楚。”
隋易道:“那今天直播被掐断,中途贾教授以诽谤罪被抓进局子,媒体通稿黑她公公和那位,也是你堂哥的手笔。”
邱安许这次倒是痛快承认,“陈家想借我堂嫂和宋家的身份造势,让其他人顾忌我堂哥和陈家的亲缘关系,不敢对东池下重手,实在是昏招。我堂嫂可是我堂哥的逆鳞,挨不得,一挨就要遭殃。”
隋易有点同情宋岩:“陈家焦头烂额,宋家也没好过多少,那她岂不是才逃了一个浅坑,又要轮番进两个围炉?看来你这也是昏招。”
邱安许回答:“我当然不是昏招,有后手。”
隋易一愣,“什么后手。”
邱安许默了半晌,低声一句:“后手就是陈非池,他定会护着她的。”说到这儿笑了起来,“能为了她护犊子到顶撞安可,有什么好不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