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总:“噢?怎么说?”
贾教授:“我得到的消息是这样的,邱氏放出讯号要高价收购股份后,集团预估上市股价猛涨,邱安衍更是邀了陈峰上门,商讨生意。陈峰春风得意,昨晚和好友把酒言欢。昨日清晨,他和他太太从亲家那儿离开,直接去见了邱安衍,邱安衍好生招待,哪晓得他连续饮酒过度,导致中风。哎,可真是乐极生悲……”
曾总笑着插话,“老贾啊,你简直是胡说八道。”
贾教授:“我怎么就胡说八道了?”
曾总道:“邱安衍咱两也不是没研究过,那可是逼得庭吉集团董事长跳楼维权的人。”
“可陈峰不一样。”
“怎么就不一样了?”
“邱安衍的太太姓什么”
“这……”
“陈峰的儿媳妇姓什么?”
“我说你没事儿聊这些八卦干什么?”
“我告诉你啊,陈峰的儿媳妇和邱安衍的太太是一个姓。”
新闻直播看到这儿,宋岩心口一滞。
接下来,果然曾总问道:“你是说邱安衍的太太的娘家就是陈峰的亲家?!”
——“咱们贾教授可真大胆,可真担心他被打击报复。”
宋岩身后突然传来副馆长隋易讥诮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