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非池问:“如果想让你帮忙求情呢?”
不假思索,宋岩有些发愁的说,“一来她是个孕妇,不想让她动了胎气,二来现在联系不上她了,三来即使联系的上,她不一定愿意认我帮我们,四来,我觉得邱安衍这人很难打交道,商场上的事不会听她的。”
说到这儿低了头,小声道:“非池,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肯帮忙,还借口很多?”
陈非池叹气,“你还真想过啊。”
宋岩愣愣然抬头,“不该想吗?”
陈非池不置可否,缓缓开口:“岩岩,东池集团其实是我父母的生意,是胜是败,是他们的事情。没有他们,我也能养得了你。”
宋岩笑了笑,几乎笃定地说:“你总是放不下的。”
陈非池盯着宋岩看了好久,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边笑边说:“我才不是,我从小到大,有多叛逆有多不听他们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东池倒了就倒了,当初为了东池,大过年的把我一个人扔在家……”
宋岩安静地看着他笑着抱怨了会儿父母,然后倾身过去,抱住他。
陈非池笑问,“怎么了?”
宋岩拍拍陈非池的肩膀,“都过去了。”
陈非池沉默。
宋岩继续说:“没事的,有我呢。”
陈非池呢喃:“是的啊,有你。那现在呢?”
“现在有我,以后更有我。”
“真的啊?”
“真的。我虽然顶不了什么用,但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聊胜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