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岩用手去推,就被他顺势抓住手腕,往被子里去。
没几秒,宋岩热着脸抽手,凶道:“才不要!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我们还约了人呢!”
她掀开被子,下床去了衣帽间换衣服。
刚扣好开衫扣子,陈非池就从背后抱住她:“时间还早。”
宋岩张嘴要说话,唇就被堵住。
越亲越热切,越亲越过分。
总是这么没出息,他只要撩拨几下她就无力抵抗。
她身体软着,任由越来越多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嘴上却不肯服输,“不是说生理现象么?”
昨天早上上班前,她立在衣柜前换衣服,见他走过来,往他那儿瞧了两眼。他便跟被踩了尾巴的狗似的,气势汹汹说是生理现象,还嘲她好色。
他咬她耳朵:“是生理现象,一见到宋岩岩不穿……”
他用气音继续说下去。
她整个人都烧着了,面若桃花:“流氓……”
……
折腾完已是日上三杆,陈非池抱了宋岩去清洗。因宋岩不愿意,两人没有泡澡。淋浴下,宋岩脚踩在地上就跟在棉花上似的,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环住陈非池的脖子,不让自己往下掉。
磨了没两下,宋岩便又察觉到了面前男人的蠢蠢欲动。
以为自己还是难逃一番折腾,宋岩吓得要走,陈非池却圈住她,凶道:“不碰你,跑什么?”
见他没有下一步动作,宋岩稍稍安心,毫无气势地谴责:“我说你是不是这方面上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