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保镖,你快迟到了。”
“那也……”宋岩转头望向安可的方向,微微诧异。方才将红酒弄在她身上的那个男人竟和安可隔着两步的距离,在她后面走,“那个人不是……”
“那是她的保镖。”齐洛将宋岩拉到他的车边,开了车门,做了个请的姿势。宋岩又看了眼时间,咬牙上车。
两人路上没有说话,车一到目的地,宋岩立马去解安全带。
齐洛开口喊她:“宋岩。”
宋岩立刻回答:“可别以为你送了我,我就会告诉你我和安可聊了什么。”
齐洛笑容苦涩:“咱两好歹是打幼儿园就在一起的发小,我又和非池关系这么好,你就对我有这么大意见?我到底哪儿招你惹你了?”
宋岩不作声。
齐洛又道:“原先你躲着非池他妈的时候,我不是还给你提供了酒店餐厅的兼职,让她没法儿烦你吗?”
宋岩咕噜:“我哪儿躲了?我就是为了挣钱而已。”
她和陈非池分开的第二年暑假,陈母意图让她去东池集团实习,她扯了个找到兼职的理由,推脱了陈母。
“那我也给你提供过工作机会。”齐洛双手叠在脑后,往后一靠,叹道:“我可是个难得的好人啊。”
宋岩冷哼一声:“你还说那时候呢,那时候我不是对你没有意见过,可是你当初对那高中女孩儿做了什么导致我重新对你翻脸也不用我多说吧。”
说到这儿,宋岩补充道:“你别心存幻想,以为我在安可面前替你说话。”
齐洛盯着宋岩看了会儿,哦一声说:“我知道了。”
宋岩问:“你知道什么了?”
齐洛说:“池子和我做了这么多年朋友,近墨者黑,近朱者赤,你自己仔细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