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可?”
“是啊,有钱没处使要捐楼的是你们邱氏,邱氏派了你妹妹上阵。你那个妹妹,向来是帮亲不帮理,有这等好机会,怎么会不让自己的朋友跟着沾点儿光?”
说到这儿,隋易一笑,“听说邱氏要捐楼时,还以为你打的主意呢?作为邱氏慈善工会的总会长,每年手握2个亿的慈善基金,分点儿好处给自己女人,何乐而不为。照现在看,你竟完全不知情?你这个总会长不会被邱安衍炒了吧?年后就没见到过你,你上哪儿去了?”
邱安许道:“我在美国。”
隋易皱眉:“这神经病为了搞东池集团的收购怕你碍事把你打发到美国去了?你能忍?”
昏暗密闭的医院病房内,邱安许伸手扯了下窗帘,窗外的阳光争先恐后从拉开的缝隙挤进来,刺向他着病号服的苍白羸弱的身体。他丝毫不避,甚至略一抬眼,浅褐色的眸子直面悬在高空中的烈日,淡淡说:“我度假而已。”
说完,他适才移开眼,转过头,视线锁住开了一道缝的门,眉头倏地锁紧。
邱母推门而入,面上毫无波澜。
隋易那边意会他因情在外面散心,安慰起了邱安许。邱安许和隋易简单聊了两句,挂了电话。
邱母已走到邱安许身后,询问道:“给谁打电话呢?“
邱安许说:“是隋易,问我在哪儿,我告诉他我在度假。”
邱母抿抿唇,温和说:“难得出太阳,要不要出去走走。”
邱安许眉目舒展,笑着道好。
二月的纽约是雪的时节,连续下了一周的雪,外面银装素裹,美不胜收。邱安许夸这好景致,邱母却道:“到处都白茫茫一片的,哪里好看了?申城家里后院的早樱全开了,那才叫风景好。”
邱安许笑着道:“爸拍照片给您看了?”
邱母道是,拿了手机翻开相册给邱安许瞧,赞不绝口。
邱安许打趣:“您是在夸风景好还是夸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