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岩咬唇道好,陈母挂断电话。
用过晚饭,陈非池主动请缨洗碗,宋母阻止道,“我来就行了。”
陈非池笑,“妈您做了饭,我收拾碗筷是应该的。”
宋母道:“不用了,现在时间不早了,你回家吧。”
陈非池接话,“妈,那我和岩岩……”
宋母说:“岩岩就住这儿。”
陈非池又要说什么,宋母板起脸,“没办婚礼之前,岩岩还是住自己家,不然对她名声多不好。非池,我知道你喜欢和岩岩待一块儿,但也不能不顾她的名声,不顾我们的脸面不是?”
陈非池嬉皮笑脸,“妈,那我住这儿总可以了吧。”
宋母语气勿容置疑:“那也不行,这不是一样吗?”
在沙发上坐着看电视的宋父这时开了口,“已经领了结婚证,都是正儿八经的夫妻了,哪有那么多避讳?”
宋父身旁一直逗狗的宋岩也顺着宋父的话辩驳道:“妈,我和非池已经领了结婚证了,这方圆十里的人都被您通知了,您有什么好顾虑的?我们住一块儿怎么了?”
宋母转头看向宋父和宋岩,眉头倏地皱紧。
陈非池见宋母变了脸色,暗道不好,连忙要打圆场,却听得宋岩一声:“我出去了。”
一时间,众人都将目光转向她。
宋母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旋即又恢复怒容,她嘴唇动了下,愣是半个字都没吐出来。
宋父与她是夫妻,她现下在女婿面前管不住宋父,失了些权威暂且不提。宋岩如今在女婿面前忤逆她,她若是教训的成功还好,若教训的不成功,愈发显现出女儿的逆鳞来,那以后她怎好有威信去帮女儿管好陈非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