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他让小方去侦探社那儿拿了关于陈华近些日子的动向的资料。
小方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档案袋,递给陈非池,面无表情,“拿到了。”
陈非池接过,随口问:“有没有看一看,是什么东西?”
小方木着一张脸,“您的东西,我不会动。来这儿的时候碰到了您母亲,她让您过去开会。”
陈非池不置可否,从里面拿出几张照片,看了两眼,“呵,拍的不错。”
小方余光瞥见,整个人愣住。
照片上显示,有两个男人在某会所消遣,其中一个就是陈华。
陈非池将照片收回档案袋,放进抽屉,“你前晚发给我的总结文件我看了,你把这份文件打印出来,开完会后,我会拿着这个和我父亲聊一聊公司的事情,你到时候也跟着我过去。我开会期间,你正好想一想该怎么对我父亲讲你的观点。”
小方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出一声好。
陈非池拿了记事本,起身就走。经过小方身边,他停住,正色道:“措辞别太激烈,尽量委婉些。你要是对我爸直接说,经过分析,近两年东池做的都是些假大空的投资,只有表象繁华,实际上注水严重,浪费钱财和资源,他肯定发火,说你诋毁陈华,让你卷铺盖走人。”
小方硬声说:“但这是事实。”
陈非池轻轻摇头:“也可能是二叔心急想立功,又能力不足才导致这样的结果,他这是无心之失。”
小方闷了半天,反驳道:“小陈总,您对陈总还是不太了解。陈总没您想得那么草包,早些年他做的还是很不错的。”
陈非池摸了摸下巴:“哦?那这就奇怪了,如果他不草包,这样做公司的利益从长期来看只亏不赚,这会对他的利益造成损失,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瞧着陈非池含笑的神色,小方心中一动,下意识看向手中的档案袋。
陈非池拍了下小方的肩,“他有本事,也有脾气,怎么会甘居人后,当万年老二?难道那些钱财和资源都进了他自己的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