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岩嗯一声,取了餐具摆上餐桌。
餐桌已一尘不染,看得出来已经擦过了。
陈非池又说“冰箱里有酸奶。”
宋岩哦一声,开了冰箱,瞬时愣住。昨日只有几瓶矿泉水和一盒鸡蛋的冰箱里塞了满满当当的食物和水果。宋岩不由地问,“你去超市了?”
陈非池洗了沙拉搅拌勺,将沙拉放上桌,拉开椅子坐下,“嗯,遛狗的时候顺便去了小区外面的生鲜超市。”
宋岩从冰箱里拿了两盒酸奶出来,走到餐桌前,递了一盒给陈非池,到他对面坐下,问:“那你今天几点钟起床的啊?”
“六点半。”
“这么早?”
“习惯了。”
宋岩回想了下,陈非池似乎在亚湾岛的时候,无论头一天多晚睡觉,每天都还是起的很早,至少,她没见过他有比她迟起的时候。
想到这儿,宋岩有点儿羞愧。
她可比他懒多了,上班的时候,她起的很早,都是溜了一趟狗后,再去上班。可一到了假期,她就很想赖床。宋母有早起的习惯,看不惯她晚起,总是骂她。她回回挨骂,回回晚起。
陈非池一本正经,“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习惯,觉得舒适就好。高中那会儿我不也赖床吗?就是去了国外以后才变成这样。”
宋岩斟酌地问:“国外的时候……学业很忙吗?”
陈非池点头说,“挺忙的,国外学校不比国内宽松,s大又是严中之严,有23的人都不能在正常的学制内毕业。好不容易在正常的学制内念完大学,又拼死拼活才提前了一年念完经济学硕士。大二的时候还和师哥合伙开了公司,把除了学业之外的时间几乎都沾满了。为了更加有效率,也为了保证自己的正常作息和身体机能,就制定了严格的时间表。哎,那时候真想喘口气,可又不敢喘气。”
陈非池说完,宋岩将剥好的水煮蛋递到陈非池盘中,对陈非池温柔一笑:“这几年,辛苦了。”
对上宋岩的视线,陈非池微微偏头,补充道:“其实没什么,现在想想觉得很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