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父疑惑道:“怎么了?”
陈母叹气:“老宋对老太太说漏了嘴,那老太太一听说非池和岩岩要结婚,就又回来了。我们明天要是去,老太太也在,指不定又会提什么不合理要求,一通瞎搅合。”
陈父颔首道:“也是。”
陈非池满脸无语:“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有什么好避讳的?”
陈父道:“你是不知道这位老太太的厉害,这两年,你干妈给你干爸的那点儿烟酒钱都被老太太搜刮去了给她大孙子留老婆本。”
陈母也应和,“非池,不是我们不去,实在是这事儿急不来。你干妈说了,最迟过完年,老太太就走了,这也快了不是?”
陈非池冷冷道:“老太太再厉害也厉害不过干妈啊,干妈不把家里的财政大权掌着吗?那点儿烟酒钱算什么?老太太再能作妖,岩岩对她又没感情,她能仗着自己是岩岩的奶奶讨到什么好?”
陈母道:“话不是你这么说的,凡事一扯到亲人,就算是拿钱都难得摆平。她再怎么拧不清也是岩岩的奶奶,更何况年纪那么大了,有个闪失也不好,你干爸是个孝顺的人。”
陈非池听到这里冷下脸:“那没什么好聊的了。”
他起身往边上走了两步,看了眼陈父陈母,眉头皱了又皱,复又坐下。
陈母稀奇道:“呦,以为你气不过要走呢?怎么又坐下了。”
陈非池双手合成塔状,微微躬身,慎重道:“爸妈,在亚湾岛的时候,我碰到邱安衍了。”
陈父喝了些酒,虽然没有太醉,但思绪没往常那般清明,没反应过来:“谁?”
陈母警觉:“你是说邱安衍,邱董事长的侄儿,年会上邱太太提及的那个要收购东池的人?”
陈非池点点头,“嗯,就是他。”
陈父也明白过来,急忙问:“你怎么会碰到他的?你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