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岩没搭理老太太,径直往房间走去。
宋父喝住她:“你站住,你对你奶奶什么态度?”
宋岩停住脚,转头看宋父宋母,眼睛微热:“我什么态度?我还要问你们怎么回事儿呢,商量婚事我怎么不知道?”
宋母脸上有一丝慌乱,“岩岩……”
宋父硬声打断宋母:“你和非池谈恋爱不冲着结婚去,难道是闹着玩的?反正迟早要结婚,商量有什么问题?”
宋岩红了眼眶:“陈非池他知道谈婚论嫁的事儿吗?”
宋父皱眉:“非池当然知道,他比你成熟多了,前些天他半夜来家里找你,临走前就和我们提了要和你结婚,不然我怎么可能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连婚事也是他主动找的他爸妈来……”
宋母和老太太鲜少的异口同声地着急打断:“哎,你少说两句!”
宋父犟脾气上来了,对妻子和母亲的阻挠置若罔闻,教育道:“你说说你,都二十八岁的大姑娘了,还什么事儿都不操心,只知道谈恋爱。”
宋岩一听眼泪就出来了,要结婚的人是她,又不是别人,婚事再该由父母做主,她难道就连知情权都没有吗?她激动地嚷嚷:“你嫌我丢人那我就不结婚了!”
说完就往卧室去,用力摔上门。
伏在床上伤心了一会儿,有个电话进来。
宋岩克制着情绪接了电话,挂电话后,又更伤心地呜呜地哭起来:“旺旺……”
旺旺必须要动物检疫证明才能上飞机,于是昨天她只好把旺旺托给了宠物店照顾,并交代其帮忙办理动物检疫证明。
没曾想宠物店店员现在打来电话,说动物检疫站节假日不上班,办完手续,最迟旺旺得三天后才能回来了。而且旺旺因为没有熟悉的人照顾,不肯吃狗粮,还一听到她的声音就开始哀嚎。
和宠物店店员通完话,宋岩抽噎着给陈非池去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