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用手挡了陈非洋一半重量的陈非池刷的一下,脸白如纸。
仰面倒在陈非池腿上的陈非洋嚎啕大哭:“哇呜呜呜呜……”
宋岩马上将陈非洋抱起,仔细查看,软声轻哄。
陈非池僵硬地扶住扶手,缓缓站起来,抖着手穿好裤子。
哄的差不多了之后,宋岩发现穿戴整齐的陈非池依旧坐在椅上不动,眼神空洞,疑问道:“你怎么了?”
陈非池哭丧脸:“好像断了。”
宋岩愣住:“什么断了?”
陈非池指了指自己腰下,幽怨地看一眼陈非洋。
宋岩瞪大眼,奔过去扯陈非池的裤子,焦急不已:“有流血吗?我看看!”
陈非池忙推开宋岩的手,鲜有的涨红了脸:“没有没有没有……你耍什么流氓?!孩子面前别对我动手动脚!”
宋岩看一眼身侧歪着头打量他们的陈非洋,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脸腾地热了。她连忙后退两步,跺跺脚,“那你赶紧回去看医生啊!还留在这儿干嘛?”
陈非池启动游艇:“知道了。”
陈非洋只是稍稍活跃了一会儿,很快就晕船就又不舒服了。但由于他已经睡了一下午,此刻毫无睡意,便挣扎着不肯让宋岩抱他回休息舱。
他小脸闷成了包子,一边躲避着宋岩,一边去够方向盘试图干扰陈非池的驾驶,“不要不要开船……”
陈非池抿唇,加快船速。
宋岩见陈非洋挂在方向盘上,趁机一把将他抱起,往别处走去,哄道:“洋洋,我们去吃草莓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