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岩掀开被子下床,走到窗前, 一把拉开窗帘。一瞬间, 阳光从四面八方围堵而来,刺眼得惊人。她透过手指的缝隙看了看太阳, 心中暗道糟糕。看太阳的方向,此时应该已到晌午。
她慌忙转身, 往浴室走去。
镜子前, 她打量了一下自己,如释重负。
额发凌乱, 眼底有淡青色,唇角有点儿破,但好在颈上没有痕迹。
看来他还是知道遮掩的。
洗漱完毕,宋岩拉开房间的门,左右看了看。察觉二楼似乎无人后,她一边思索着为自己睡到日上三竿找理由, 一边缓步下楼。
奇怪的是, 楼下似乎也无人。
宋岩推开客厅的推拉门,走出去, 四处望了望, 不一会,目光定在距别墅约数十米的右前方。
金黄色的沙滩上,陈非池和陈伯在教陈非洋踢沙滩足球。陈伯立在一边做裁判, 陈非池和陈非洋分立两边。毕竟还是太小了, 陈非洋的球怎么都踢不远,陈非池来来回回的奔跑着接球踢球,仿佛乐此不彼。
宋岩一面腹诽着陈非池的精力好,唇角又忍不住上扬,想不到陈非池对孩子还是挺有耐心的。
头顶突然传来了宋父的冷冷的声音:“一直盯着看什么?没见过人踢球?”
宋岩吓了一跳,仰头一看。
三楼露台上,戴着副黑框眼镜的宋父坐在遮阳棚下,拿着份报纸,正在翻阅。
宋父见她抬头,又道:“冰箱里有饭菜,自己微波炉热一下就能吃。”
扶扶眼镜又低下头,硬声加一句:“不要为了点吃的就把自己给卖了。”
“……”顶着快冒烟的脑袋,宋岩哦了一声,干巴巴地问:“爸,我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