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宋岩不答,陈非池当她害羞了,愈发起了调戏她的意思,手指下落:“要不我帮你。”
宋岩立马拍开陈非池的手,凶巴巴道:“你给我下来。”
陈非池不肯,脸在宋岩颈窝蹭,闷闷地说:“那你帮我?我好难受。”
宋岩撇着嘴,不说话。
陈非池当宋岩即使不高兴还是同意了,兴高采烈地翻身躺倒她身侧,引着她的手向下。过了一会儿,陈非池闭着眼皱紧眉头,重重地嗯一声。
没几秒,陈非池啊的一声,从宋岩身边弹开,连滚带爬的逃下床,一脸惊恐:“你你你……想谋杀亲夫啊!”
宋岩飞了个白眼给陈非池,翻身道,“我要睡午觉,你给我出去。”
陈非池本想再死皮赖脸的贴上去缠着宋岩,一抬眼见到她那副气鼓鼓的样子,想及她今天很早就起来和她妈一起为大家准备早餐,是该有些疲倦,又把那想法给否决了。
陈非池走到窗前,一把拉上遮光窗帘,转身间,便撞见了宋岩正直直地盯着他的身体看。
被撞破偷窥,宋岩迅速翻了个身,再一次背对他。
陈非池悄悄扬起唇角,弯腰将散落在地上的宋岩的衣服拾起,搁在她床头,视线在她已盖住了颈的发上停留两秒。他心想:她的头发可长得真快,一场盛大的婚礼保守得需要一个季度来作安排,到她披上婚纱那天,该能为他把头发挽起了。
陈非池重新穿上衣服,离开时叠好宋岩的衣服搁在床头柜上,为她轻轻关上门。
门一被关上,宋岩便睁开眼,气的鲤鱼打挺。
他怎么不陪她睡一会儿?
不做就不陪了吗?
傍晚时分,宋岩被宋母唤醒。宋岩本打算掀被子,察觉自己没有穿衣服,又窘迫地缩了回去,“妈,我要换衣服,你出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