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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上,他坐在副驾上指路,总是指错,车围着城绕了半小时还没到。她笑话他路痴,和师傅说不要听他的,强势地让他闭嘴,指了正确的道路。
不一会,车就开到了她家小区外几十步远处。
他坚持将她送到小区门口后,还不肯走,看着她说:“你还没有做一件事。”
她看了看保安亭打盹的保安,拉着他躲到一棵树后,然后微微踮脚,吻了吻他的唇。
果然地,他迅速搂住她的腰,缠住她的唇舌。
他这人接吻实在是太馋了,总是没完没了,每次的临别吻都让她难以招架。
可……可她喜欢。
但……这可是在外面呢,怎么他反倒越来越过分了?
她推了推,始终推不开……
“睡着了还这么不老实。“他喘着粗气道。声音褪去青涩,是属于成年男人动情时,特有的暗哑。
宋岩蓦然惊醒。眼前不再是碧海蓝天和沙滩,而是某个男人情欲迷乱地脸。唇舌被攻占,她呼吸不畅,男人手指已越过衣服,在她身上游走。
宋岩警铃大作,死命地推了把陈非池的脸。陈非池没有防备,被她推的往边上一倒,后脑勺磕在遮阳棚下宋岩睡着的躺椅扶手上,痛呼一声捂住头。
宋岩慌忙看了看四周,没发现其他人的身影。
今天是腊月二十九,用过早餐后,陈伯、陈非池和她父亲去了亚湾岛某个潜水圣地潜水,她们这几个女眷由于前几天玩的太累,没那么多精力,遂留下来看家。
陈非池揉着后脑勺解释:“我爸他们还没回来,我妈、你妈带着陈非洋去集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