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许久都说不出话来。
陈非池见我不回应,对我摆起了臭脸,高声道:怎么,你觉得不满意,还是想去外面吃?你要不想吃,多的是女孩儿愿意陪我一起。
我静了静,认真问:如果我能说服你妈准你恋爱,你能保证你的学习不退步吗?
他不说话,置气般刀叉在餐盘上乱划,满脸不高兴。
我想,他该是觉得我利用他对我的那份亲人般的亲密,拆散了他的感情,如今还当做无所谓般拿这事儿玩弄他。
气氛有点冷,我试图缓和,干笑两声说:我说笑的,你别当真。
他浑身一僵,然后就低下头来,捏着刀叉不动。
靠着餐桌的窗没有关紧,烛光微微摇曳,烛影不时掠过他脸颊,使他本就消瘦了些的脸更显颓靡。
突然就感受到,他这些日子,的的确确受了我不少折磨。
抱歉又心疼,我起身,走过去拿了他沙发上的校服,盖在他身上,然后去关窗。
他突然拉住我,猝不及防间,我跌在了他臂弯。
渐渐地,又变得放肆。
只要我稍显抗拒,他就红着眼眶逼视我,直到我妥协。
是我的生理期阻止了这场冲动。
他颓败地放开我,将避孕套收回校服口袋,然后拉了把椅子坐在卧室门口,翘着二郎腿,边抽烟,边肆无忌惮的打量我,像在盯着他的囊中之物……
(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