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说:不不不,陈非池还是给您照顾比较好,您是她妈……
妈这个字刚说出口,电话那头陈姨就怒道:我不是他妈,没有他这种打架闹事还喝酒忤逆父母的儿子。我把他扔到你家门口,你要管就管,不管就让他冻死好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陈姨就把电话挂断了……
之后我再给陈姨打电话,她都没接。
半个小时之后,陈姨给我来了个短信,说陈非池到了。
我一开门,烂醉如泥的陈非池半躺在我家门口。
时隔约两年,我又一次见到他醉酒。
这次我没有将他送到医院,因为我蹲下来拉他时,他还有意识,并挥手拒绝我的触碰,嘴里嘟囔:“齐洛,你给老子滚开,我女人会来接我。”
我想他嘴中的“我女人”,该是那个女孩吧。
那时我爸妈已入睡多时,我不好把他们吵醒。我将他背起来,试图往前走。他高高大大的身体压在我背上,弄得我简直喘不过气来。怎么都迈不动步子的我不得不妥协,转而扶着他的胳膊,几乎是拖着将他弄到了我房间的床上。
我去客厅为他倒水,回房后便见他呈大字型躺在床上,闭眼安睡,长手长脚都过了床沿。我看着看着,突然意识到,他……不再是那个矮我半个头的小朋友,或许真的如同他所说的那样,他是个成熟的男人了。
莫名其妙的,我再一次想起他和那女孩开房这件事。
其实我爸妈回家之后,有对我说陈非池没有和那女孩开房,是陈姨想东想西,把事情夸大了。因为有目击者说他和那女孩在晚自习前半小时一起进了学校,晚自习打铃后,他从学校出来了,是独自一人,那个女孩是约莫十分钟之后才从学习出来,和他走的是不同的方向。
而他大晚上的去我家,我爸妈揣测有可能是他因为自己逃课,所以想让我们一家帮他打掩护,因为从前就是这样。
至于他之后到底去了哪儿,谁也不知道,他也不肯说。
即使这样,我还是忍不住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