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话声却带着鼻音,显示着他的脆弱。
我心里很烦,猛地推开他,对他说:你别太自私了!
说完就跑。
这一次,他没有追来。
angeler,我那时……那时觉得,他未免太宽于律己严于待人了,他自己趁着花样年华享受爱情,我这都追着青春的末班车了,即使是真的恋爱又怎么了?再说了,我只是来帮他补习功课的老师,又不是他妈,他凭什么要限制我的恋爱自由?
angeler,陈非池这人真的很自私,对吧?
(沉默)
在我回家后约莫一个小时,我爸妈也回到了家里,他们对我说事情已经圆满解决,陈伯陈姨代陈非池向那位哥哥赔了礼道了歉。
而他们和陈伯陈姨所认知的……便是陈非池的那个谎言。
对此我没有戳穿,因为真相未必比谎言更好。
那天回家的路上,我暗暗发誓,以后不要再管陈非池了,他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郁闷的是,不想要什么就来什么。
当天凌晨,陈非池就又一次来到了我家。
准确来说,他被扔在了我家门口。
烂醉如泥。”
————
201905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