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岩起身,和宋母一起和桌上恢复友善的众人敬了杯酒,便走到陈非池那桌,同他们告别。
陈父陈母和陈非池不约而同起身要送,宋母说:“不用了,你们忙你们的,我们自己回去。”
陈父陈母颔首称好,陈非池见宋岩对他点头,便也将坚持要送的话咽下去,道改天再见。
陈母拉着宋母往边上走了两步,抱歉道:“今天让你们受罪了,本来都安排的好好的,谁知道那母女俩要来,还搅了半天场,弄得鸡飞狗跳。”
宋母笑:“我倒觉得是我家搅了场。”
陈母哎的一声,“妹妹,这从何说起?要怪也怪我们家明示暗示了半天,邱家没能明白,以至于邱家小姐这事儿变成了桩糊涂事,不过今天你也看到了,这事儿从今往后就这么翻篇了。”
她看了眼一旁频繁对视,依依不舍的宋岩和陈非池,压低声音对宋母说:“你们家岩岩早点嫁过来准没错,看看这两孩子感情多好,我们压根就是瞎担心。”
宋母不置可否:“今天你们先忙你们的,以后的事以后再商量。”
“对对对。”陈母笑,“后天启程去亚湾散散心,那时候再谈。”
宋母不置可否,唤了宋岩离开。
见陈非池不情不愿地目送宋岩,陈母一把把陈非池的脸掰回来,又好气又好笑:“天天见面还不够,这样的场合还总盯着人看,拉拉扯扯,生怕人不知道你两什么关系,难怪惹那邱夫人恨了……”
陈非池愣了下:“有那么明显吗?“
陈母阴阳怪气:“不明显不明显,只是把眼珠子黏在人身上了而已。”
陈非池:“……”
说话间,两个送完邱家母女的高层回到酒席,其他高层见状,纷纷围过来询问情况。高层添油加醋地说邱家母女如何动了怒。数人听完,教训起了陈非池,说他不该鲁莽,其实话中有话,更怪陈父陈母的处理不当。
陈非池谦逊听训,但也始终不松口去向邱家母女道歉。毕竟陈非池是董事长的儿子,诸人也不好太过分,见无法劝通,且陈父面上渐渐也显现出不耐烦的神色,便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