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母面色不悦,“提什么,提你有多丢人吗?”
末了又补充,“找到新对象了再说。”
宋岩放下心来,拿起门厅柜上放着的宠物提篮,“我走了,不回来吃晚饭,大概九点钟回家。”说罢拉开门,走出去。
宋母追问,“不上这儿吃,上哪儿吃?”
“和安可约了晚上一起逛街吃饭。”
“不是我说你,少和那安可接触。那女孩太开放了,会把你带坏的。”
“她那是个性开朗,您就是对她有成见……”宋岩不等宋母再说,便关上门。
……
傍晚,申城人民广场。
宋岩在喂了旺旺第二次狗罐头后,重重地叹了口气,“陈非池一回来我就和他上床了,你说我以后该怎么面对他?”
旺旺摇了摇尾巴,后腿微曲,然后开始排泄。
“……”宋岩泄气,从包里掏出用具,给旺旺做清理工作,嘴里念叨,“旺旺,我们今天可以玩到晚上九点再回去,你开心吗?”
说晚上和安可一起逛街吃饭是骗母亲的,她压根就没有和安可约。只是不想回去面对母亲的唠叨,她才这么说。陈非池光鲜的归国很明显给了母亲看她不顺眼的充足理由,而她半句都不想听。
早年她家和陈非池家的条件是不相上下的。那时他父亲是s大附属中学的体育老师,母亲为家庭主妇。后来他父亲弃了稳定的工作,开始从商,两家的差距越拉越大。
父亲和她倒坦然,可母亲明面上不说,暗地里却较起了劲。
孩子自然成了比较的首选,从前她做的很让母亲满意,可以说是陈非池父母口中“别人家的孩子”,而现在反了过来,陈非池成了她母亲口中“别人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