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晚辞好想哭:“不……不好吧?”
顾朝思站了起来,向他走近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拿、开。”
盛晚辞:“明白!”
反正该看的也都看过了,而且对方醉成这个鸟样,即使他酒醒了尴尬的也是他顾朝思,不是他盛晚辞。
于是他直接干脆地放下了花瓶,大刺刺地展露自己的身体。
顾朝思迷茫地自上而下扫了一眼他全身,然后耳朵慢慢地变红了。
他扭过了头,看向别处:“不知羞耻。”
嗯?盛晚辞满头黑线,要我脱的人是你,骂我的人也是你,真难伺候。
“那我把浴巾系回来。”说着他就越过顾朝思,走到他的身后,然后弯下腰,捡起被元帅扯掉的浴巾。
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浴巾的那一刻,有什么东西抵了上来……
他的瞳孔蓦地放大了。
“元……元帅?”
他听见背后的人微微喘着粗气,声音低沉而有磁性:“谁让你进来撩人的?说!”
盛晚辞保持着弯腰的状态动也不敢动,身后重要的位置正面临着威胁,他心里慌得不行,脑子里全是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