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步芸五根指头在桌上轮流敲打一遍:“我已经决定要当经纪人了。他资质不错,还没被人正经开发过,我正好拿来练练手。”她心里补充:“再说,多一个人交房租,可以缓缓我目前的经济压力。”
高行止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他是个男的,你们又不是很熟。”
高步芸瞪他一眼:“那又怎样?他那么一心当演员,敢做出格的事?”
高行止被说服了。他又回想了下司钦的样子,觉得即便他做了出格的事,他姐也不吃亏。
高行止放下这事,想起了自己要说的话,他乐呵呵的:“姐,你有没有觉得司钦像一个人?”
高步芸皱眉:“像谁?阿兰·德龙?”
“不,像滕哲飞。”
所以说顺序很重要。高步芸后来想,要是那天高行止先说出司钦和滕哲飞相像的话,她可能就不会再邀请司钦去她家住了。
高行止听高步芸半天没说话,赶紧埋头吃布丁,想假装没说过这话,却听到她一句威严的判词:“半点都不像。”
过了好一会儿,司钦回来了。
他看上去也没有比离开时好多少,更疲惫了。他一口喝光了杯子里的红酒,勉强笑说:“谢谢你们今晚的邀请。和你们谈谈说说,我心里痛快了不少。我有点累了,今天就先撤了。账我已经结了,你们慢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