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握成拳,言辞犀利,绝不会退让。
林清寒脸上挂着笑,笑却未达眼底,眼底却是一片冷意,“裴兄可不要忘了,你们并未拜堂,便算不得成婚。”
虞菀宁捏着手里的帕子,手心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她和裴茗并未行拜堂礼,的确算不得是夫妻。
只听林清寒又道:“既然算不得夫妻,那我便不能让裴兄带宁儿走,因为我与宁儿两情相悦,早已私定终身。”
“两情相悦,私定终身”这几个字犹如一声闷雷,在虞菀宁的耳边轰然作响,她恨林清寒将她打晕带走,恨他将她关在凝辉院,备受折辱,所谓的两情相悦,难道不是他拿着刀,掐着她的脖颈逼她说出喜欢他的话吗?
简直卑鄙无耻。
她恨得捏紧了拳头。
林清寒翻身下马,不徐不慢地走近那辆马车,走到车窗边,对车里的人道:“宁儿,我说的对吗?”
虞莞宁吓得一抖,一颗心怦怦直跳,就连额上也流下冷汗。
他并未等到回答,但他是习武之人,虽然隔着一道车帘,但他还是能感到虞菀宁呼吸急促,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
他眼底带着冷意,却勾起了唇角,又道:“宁儿一定很好奇,为何我吃下被下了药的点心,喝下那盏茶,竟然一点事都没有,又为何会得知宁儿要逃走,及时追了上来?”
他说完指尖划过自己的薄唇,那里似乎还徒留着虞菀宁亲吻后留下的香甜滋味。
虞菀宁不敢出声,车帘之上的那道修长的身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令她胆战心惊,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