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娇很认真地在思考着。赵世还以为她开窍了,谁知道她一开口就是雷击,“讲真,我真的没有对他下蛊,你该不会还在怀疑我吧?”
看着余娇一脸“你别冤枉我”的表情,赵世真的无语了……别说他帮理不帮亲,只是他川哥一生辉煌,怎么就沾上娇姐播下的情蛊了呢?像娇姐这种这么迟钝的,该不会要等川哥有了老婆孩子之后才幡然醒悟,知道他们彼此有过好感吧。
他心里也为他们感到焦急,可又像青姐说的那样,谈恋爱毕竟是他俩的事,他瞎掺和些什么呢。
算了,解铃还须系铃人。
赵世:“那个,娇姐,我还有物理作业要补,要不你还是自己思考思考个中原因吧。”
“四儿,别啊,作业难道比你娇姐还重要吗……”
“作业是挺重要的。全班的语文摘录本就只有你的没交了。”陆凯川把这个问题拦截了下来,悠悠开口,引得余娇头皮发麻。
好像他明明在专心致志地做题,却能够不放过他们所说的每一条信息一样。这么想来,她刚才和赵世的讨论,他也全部都听到了?
“什么时候布置的摘录作业,我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余娇急得,说话都差点咬着自己的舌头。
他像是心情不错,语调听起来都没有平时这么冰冷,“就在你不知道的时候。”
……
你这不是说废话嘛,余娇正想diss他,又卑微地想起自己绝对来不及补的作业。要说是平时,她还能去语文课代表那偷几本摘抄本,东拼西凑也就完成任务了,可偏偏语文课代表今天请了假,全班的摘抄本都堆在了陆凯川的桌上……
余娇的手悄悄的伸过陆凯川的桌子,“川儿,反正摘录这种东西嘛,都是从这里抄来那里抄去的,也不讲究啥技术水平,要不你在那堆作业里随便给我抽一本呗,我抄抄其他同学的,也就是做到资源共享了。”
“不行。”陆凯川回绝得很彻底,但说话的语气又让人听起来像是在逗她。
可毕竟作业要紧,余娇现在已经没有心思去猜了。她转头看向薛文青,“青,你这本书有哪些发人深省或者好词好句借我抄抄啊?”
薛文青亮出封面的《暗□□》,说:“你确定要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