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许轻惶恐不安的是,汪素珍的夺命电话居然一直没有打来,她又不好打过去试探,只得提心吊胆地等着。
许轻回学校拿毕业证,林音和刘晓迪也来了,刘晓迪说自己肯定可以考上研究生,而林音也已经准备好签证即将要踏上飞往日本的飞机。
三人买了一些食物和酒,在学校的操场上一醉方休,哭哭笑笑抱着闹着,最后各自被领回了家。
三年啊,就这样弹指而过。
国庆假期的时候,许轻回清河镇过节,宋时因为赶项目进度留在公司加班。
推开老院子的大门,扑面而来的依旧是熟悉的原木气味,但是许轻在踏入家门的那一刻敏锐地感觉到一股暴风雨前平静而危险的气息。
她心下一跳,赶紧冲最容易拉做同盟军的爷爷打招呼:“爷爷,我回来了。”
许爷爷坐在摇椅上,神色凝重,眼神总是往旁边瞥来瞥去。
“您眼睛怎么了?”许轻放下礼盒,没有领会到许老爷子的暗示,自顾自给爷爷介绍自己买给他的礼物,“我知道我买那些贵的养生食物您肯定说我乱花钱,所以我这次买的都是您喜欢吃的。上次您不是说我那一袋话梅干特别好吃吗,不过那个太硬了,您牙口不好就不要多吃了,我这次买的是话梅膏,入口即化。”
“对了,我爸妈呢?”许轻头也不抬,在礼品盒里翻来找去。
许老爷子没吱声,许轻身后倒是传来一个让她脊背一麻的声音。
“许轻,你给我进来。”汪素珍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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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以为我没有打电话催你,这件事情就可以不了了之。”汪素珍坐在沙发上,脸板得跟冰似的。
许轻搬了个塑料椅子坐在母亲对面,一副很乖的模样等着受训。
在教训许轻的事情上,只要汪素珍开始了,许建国和许老爷子也都只有靠边站的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