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轻垂着眼眸不敢看他,心想他现在一定是因为自己擅自放他鸽子的事在生气。
“对不起啊。”她说。
浓浓鼻音使她声音带上点奶气,宋时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
少女的碎发毛茸茸地蓬松着,白嫩的脸蛋覆上淡淡的粉红,看上去柔软又甜美。
宋时突然想起前两天程瑶和许轻通电话时有关于“屁股针”的爱恨情仇,轻笑出声。
许轻奇怪地侧目:“你笑什么?”
宋时勾着嘴角:“没什么,我等你。”
俩人就这样一直坐到了护士来拔针,她对吊瓶一向没有畏惧,就在她看着护士为她拔针的时候,眼前突然一黑,眼睛被温热覆盖。
许轻一动不动,其实她想说我不害怕,但是嘴唇嚅了嚅,最后什么也没说出口。
出了医院,寒风扑面而来,冷不丁吸入冷空气,喉咙里那股痒又开始作乱,许轻极力忍着,还是挡不住一阵剧烈的咳嗽。
感觉快要把肺给咳出来了。
“这个给你。”
宋时从羽绒服兜里掏出一个白梨。
许轻惊讶了,还有这种小惊喜?
白梨止咳,小时候许轻只要一咳嗽就会吃白梨,冰冰凉凉、甜滋滋的。
只不过这个白梨是温热的,估计宋时放身上揣了挺久。
许轻捧着梨,心也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