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朗听着他陡然低落的语气,迅速的把面盛到碗里,端到茶几上后,软声问:“为什么难过?”
谢浪怀里抱着抱枕,侧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迷迷糊糊道:“因为许星光不能成为音乐家了,他最喜欢唱歌了,可是现在连音乐学院都没机会上。”
“他才十九岁,凭什么要他去扛起许家。”
这些话太幼稚,清醒时候的谢浪绝对不会说出这么蠢的话,人各有命,没有什么为什么,有些事你不想做并不代表你就能不做。
当然,林明朗也懂这个理,所以她回答不了谢浪的为什么,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道:“真正的热爱一件事是受得起磨难的,说不定许星光最后真的会成为一名音乐家呢。”
她可能知道谢浪为什么今天会醉了,心里有事的人才容易醉,可能他们几个并不是酒量不好,只是都在为许星光难受吧。
“好了,起来把面吃了。”林明朗扶着谢浪坐起,把筷子给他后,又去给他倒了杯水。
谢浪吃东西的时候很安静,完全看不出他是一个醉酒的人,等他吃完后,明明已经困的不行了,但还是倔强的不肯回卧室睡觉。
他十分无耻的对林明朗说:“我想抱着你睡。”
林明朗赏了他一脚,然后面无表情的把他拽进了卧室,动作干脆给他盖上被子,命令道:“闭眼,睡觉。”
谢浪困的都睁不开眼了,但还是硬生生的掀起眼皮,看着林明朗问:“为什么你这么凶?”
“你再不睡信不信我还能更凶。”林明朗站在床头俯视着他说。
“哦”谢浪又问了句:“那我能抱着你睡吗?”
林明朗给他掖好被角,把空调温度调到适宜的温度,冷冷的回道:“不能。”
谢浪又哦了声,然后悄悄摸摸的从被子里伸出手,攥住林明朗的手后,迅速的闭上眼睛,嘴里嘟囔着:“那我抱着你的手吧”
“不过,等我睡熟后你再抽手,要不然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