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野听他这么夸谢浪,心里就不乐意了,他好歹也做过林明朗几个月的哥哥,这踏马他怎么就没听坤子夸过自己,整天傻逼傻逼的叫。
于是,徐野心里不服了,“哎,我发现你对谁的评价都挺好的,但是对我怎么就那么有偏见呢!”
?
坤子听后,笑了笑,指了指他的头发说:“可能是头发的过。”
“什么玩意儿?”徐野摸着自己的脑袋说。
坤子:“你的脑袋太像一颗卤蛋了,不巧的是,我最讨厌吃的就是卤蛋。”
留了几年板寸的徐野摸着自己的脑袋,不可置信的看着坤子,他从没听过有人形容他的发型像卤蛋的!
他见过这么英俊的卤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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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辫他们溜了后,病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谢浪亲了下怀里的向日葵,然后把它放到旁边的桌上,随后又面不改色的把扑克牌全扔到旁边的病床上。
跟没事人一样问:“我家姑娘什么时候来的?”
林明朗居高临下的抱着胳膊,看着谢浪绑纱布的左眼,冷哼一声,回道:“你拿四个二炸人的时候。”
“啊”谢浪了然的点点头,故作惋惜道:“那你是没见他们合起伙来炸我的时候,我有多惨。”
“呵”林明朗指了指他的眼,没什么情绪的说:“能有你的眼睛惨?都受伤了也不让人家休息。”
谢浪没有再跟林明朗犟,降低了音量,哑着嗓子,说:“小姑娘这次回来后怼人的功夫又长进了。”
“不过,你怎么又没提前通知我?我就不能去机场接你一次?”谢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