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那小姑娘在学校里造林姑娘的谣了,那谣言说的老难听了,那几天我去棋牌室天天都能听到各种版本的。”
“我本来觉得这么些大男人装神弄鬼来吓唬人家小姑娘说不过去,但是那个女的太不是人了!我竟然听到有一版说林姑娘在京都流过产还和混混搞过。”
杨阔也应和着:“这他妈能忍吗?不能!”
这俩人巴拉巴拉的说着,完全没看到王鸣越来越黑的脸。
贺帆:“现在林姑娘也回京都治病了,人虽然没在这,但是名声在这呢,可不能无缘无故被人破坏了”
杨阔:“这不浪爷憋了好几天,想出这么个招儿。”
“这都是浪仔跟你们说的?”王鸣四处找了一下这个什么都不告诉他的狗玩意,结果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杨阔指挥着脏辫干这干那,最后辫儿终于忍不住了,给了他屁股一巴掌,然后这俩就开始闹了。
然后,老贺回答了王鸣的问题:“有的是浪爷跟我们说的,有的是我听来的。”
“妈卖批!谢浪这个狗逼这么大的事竟然一点都不跟我说!”王鸣气的快原地爆炸了。
“你们浪爷去哪了?”王鸣又问了一嗓子。
“修车厂门前吧,好像是去接客人了。”脏辫回道。
王鸣皱眉:“这时候来哪门子客人?”
杨阔把最后一包荧光粉全洒在了脏辫头上,干完后边跑边回道:“鸟儿你是不是傻!当然是免费观看电影的那位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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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美美看到谢浪后,似乎并没想象中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