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热闹,非常热闹。谢浪在听柳医生说热闹的环境可以帮助林明朗适当的减轻痛苦后,他第一时间想到了这家宾馆。
因为林明朗曾和他说过,觉得经营这家宾馆的老板很幸福,打开门就能看到人生百态,夜晚的时候还能看到美丽的彩虹桥。
谢浪僵着身子在宾馆前站了好大一会,迟迟不敢迈出那一步,这是最后一个地方了,如果林明朗没在这,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直到,宾馆的前台出来询问,谢浪才从自己的思绪里出来,抬手迅速的抹了下眼角,抬头看着她说:“请问,能帮我查一下林明朗有没有住在这家酒店?”
前台听到这个要求后,很抱歉的笑了,说:“抱歉,我们这的客人都是保密的,按规定是不可以私自查询的。”
“那破个例,求你了,我家那姑娘有抑郁症,已经消失一天了,我很担心。”谢浪从没有求过人,即使那时候刚从谢家搬出来,他身上穷的叮当响也没有放低过姿态。
他永远有一种自信到让人迷恋的气质,但是在此刻,谢浪低着头,狠狠的攥着那张平安福,嗓音沙哑的恳求这个前台能帮他一下。
前台一听入住的客人有抑郁症,感觉问题不小,于是打电话向老板请示了下,才给谢浪查了一下。
一分钟后,前台告诉谢浪:“确实有个叫林明朗的,她住在二楼。”
谢浪听到后道了声谢,迫不及待的跑向了楼梯口。
前台也着急忙慌的关了电脑,拿起房卡跟着谢浪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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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明朗从没觉得深夜这么可怕,那股不可控的力量可怕到让她不由自主的打碎了那个盛粥的碗,然后痛苦着拾起碎瓷片,机械般的一下一下划着自己的左手腕。
她蜷缩在窗户和床头形成的夹角里,像只困兽般的哀嚎,眼泪在此刻也像不要钱一样像是要把这座房间的地板浸湿一样的流。
碎瓷片扎进肉里的时候她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只是每划一次,林明朗便向绝望的深渊多陷入一分。
深夜寂静,连血液滴在地板上的声音都听的格外清楚。房间里没有开灯,但是天上的月亮今夜格外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