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这活您另找人做吧,我们做不来。”
“我给你们钱,你们按我要求做不就行了,有什么不能做的?你们开厂子不就是赚钱的?是钱不够?想加钱直说绕那么多弯子做什么?”话筒里的女声挺尖的,而且说的话也很不招人待见。
杨阔最受不了的就是在这个人人平等的社会,有些人有几个钱就觉得高人一等,说的话跟刚出粪坑的屎一样,臭的熏人。
他用手里的烟头碾死了三只蚂蚁,然后冷笑一声,“那真对不起,我们这喷画的那位很讲究,人是我们店的宝贝,他说不能做就不做,所以,要不您换颜色,要不就换地。哥哥不差你那俩钱儿。”
杨阔看了眼跑车,又看了下桌子上的画,突然说“得嘞,您也别换颜色了。”
“可以画了?”
“不是,哥哥突然心情不太好,不想接你这活儿了,等会钱退您,再见。”
“什么?你有病啊!”
嘟嘟嘟嘟,杨阔挂了电话。
杨阔不是不懂社交的人,平时跟顾客说话也都和和气气的,但是世界这么大,总会遇见几个傻逼。
他也不怪谢浪要求多,谢浪喷过的画不少了,人家有自己的感觉,做不了就是做不了,这是态度,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态度。
再说那副画很好看,杨阔不想糟蹋了。
过了会,他起身对谢浪说:“浪爷,白让你跑一趟,这女的就他妈一傻逼,活不做了。”
刚刚杨阔声音那么大,谢浪多少听了点,也没多问,回了声:“嗯,那走了。”
临走前,林明朗突然问杨阔:“刚刚那女生叫徐美美?”
“嗯,怎么了?”
“她京都来的?”林明朗又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