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辫对着那两个人的背影喊:“哎哎哎!走什么啊!我们等会还有活动啊!”
老贺猛地扣住脏辫的脖子,把他的头扭回来,“行了,人家俩还有事呢,你先管好自己吧。”
脏辫顺势扒住老贺的肩膀,往前凑着说:“得得得,不管他们,让我看看爷爷把我拍的好看不!”
王鸣举起手机指着杨阔说:“你看老杨笑的像不像个二傻子。”
“去尼玛的!”杨阔夺过手机,看了眼又说:“我看你比我笑的傻多了,勉强让你当我个晚辈吧。”
脏辫也在看着那张照片,只不过看着看着突然出声:“我怎么觉得浪爷和我女神这么像情侣啊!你看浪爷那邪魅一笑,还有看我女神的眼神多宠溺啊!”
“可惜他俩好像不太来电啊。”
除了脏辫以外的那几个人都笑了,这孩子是还缺点眼力见。
——
从房顶下来后,谢浪的手就一直没有松开过,也没开口说过话,就这样林明朗跟着他走了五分钟,拐了好几个弯,熙攘的人群和烟花声被甩在身后。
“谢浪,你停一下。”
林明朗怎么也算轻薄人家两次了,她真怕谢浪一怒之下,把她扔到某个奇怪的地方,然后再打一顿。
谢浪回头看了她一眼,原来扣着她手腕的手,改为牵着她的手,两只手掌心交互的那一刹,谢浪手掌间的细密薄汗猛地就冒出来了。
“等会,快到了。”他嗓音喑哑,心跳如雷。
最后,林明朗被带到了一家买文具的店,她看着谢浪慢条斯理的买了根碳素笔,又在旁边的架子上挑挑拣拣选了个兔子样的便利贴。
然后,他就在文具店门口的台阶上,撕了便利贴的包装,借着墙壁的力认认真真的写了一行字。
“诺,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