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鸣反应特别大,特别失望的说“搞什么啊,白让我欢喜一场。“
这次,林明朗没等谢浪提醒,便自觉往前挪了挪,腾出地方。
桌子间距本来就很小,就算往前挪动一些,谢浪进来的时候还是紧贴着林明朗的后背。
尽管隔着好几层衣料,但林明朗依旧能感受到谢浪身上的温度,很烫也很暖和。
教室后边那一堆玩游戏的已经消停了,安安静静的,没有人说话,只有碳素笔和纸张摩擦的声音。
偶尔还有人皱着眉嘟囔着化学方程式,然后小心翼翼地偷瞄几眼谢浪。
林明朗做题累的时候喜欢四处张望,从教室左边的窗户看这栋楼后边有好几排低矮的瓦房,青褐色的砖瓦泛着水光和校外那些高耸的楼房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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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市和别的市区不一样,它是近几年来才被称为市的,以前这一块都是小镇,住着一些上了岁数的老人,他们喜欢坐在巷子口的石墩上,一待就是半天。
那时候大多是坑坑洼洼的青石板路,泛着旧色的瓦片覆盖在低矮的房屋上,每逢下雨天,青黑色的石头被雨水洗刷的很干净。
后来政府派人把这一片片小镇合并了起来。
再后来,这里盖起了高楼,经济和教育发展的都很好,市长还让风水先生看了下整个地区的风水。
那风水先生说这块地区哪都好,就是五行缺木,于是以前那片没有名字的小城镇成了现在的森市。
虽说近几年森市发展的很好,但是市一中的后边,隔着一条马路,依旧是一片低矮的房子,那里鱼龙混珠,什么都有。
光鲜亮丽的背后,总有一些见不得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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