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靖国公府偏门出来,待上了常府的马车,常文华那清丽脱俗的脸上,泛起了些许阴霾。
服侍她的丫鬟芳草为她主子抱不平道:“这郑四爷好生不留情面,当初姑娘那等全心全意的待他,如今这样冷言冷语的,一点儿好脸色也不给。这男人,当真就是凉薄!”
常文华一字不发,倒将手中的一方素白掐丝手帕捏的紧紧的,修饰的精致美丽的指甲泛出了些许白。
郑瀚玉还是怨她的,然而她又能如何呢?
当初他受伤卧倒,她不是没有等过他,但他的伤始终没有好转,甚而宫里的御医也来诊治过,依旧如此。
父母都不同意这门婚事,她还年轻,实在受不得往后余生就伴着个站不起来的男人,她能有什么法子呢?
她常文华的命实在苦,好容易嫁了出去,夫婿不上两年竟就撒手人寰。转头回来,郑瀚玉竟要娶亲了,还要娶一个乡下女子!
他此举,分明便是在讥讽于她。
第二十九章 咱们的亲事就算了吧
郑廷棘从海棠苑夺步而出,一路向西角门直奔而去。
跟随的小厮见主子爷乌云满面,显是山雨欲来,不敢多嘴多舌,只随着他一路小跑过去。
到了西角门上,郑廷棘忽的抬腿踹了那小厮一脚:“瞎了眼的东西,爷要出门,还不备马!”
小厮冷不防挨了这一记窝心脚,直痛到心肝里去,又不敢叫疼,忙从地下爬起,奔去马厩将郑廷棘平日里的坐骑牵来。
郑廷棘接过缰绳,一跃上马,就驰骋而去。
小厮愣了半晌,方才回过神来,他没问爷这是去往何处!
郑廷棘纵马疾驰,狂奔而去,出了京城大门,便奔往清泉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