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栖迟都这么说,她还非要走,就显得她矫情了, 袁之雅只能点头答应。
跟陈栖迟待在一起,陈橙总觉得有个眼神一直在凌迟她,以说悄悄话为理由把袁之雅拉进自己的房间。
果断关门隔绝了陈栖迟的视线。
袁之雅坐在床上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陈橙像个泄气的皮球,躺在床上。
袁之雅推了推陈橙。
“你把事情仔细跟我讲一边。”
有人愿意听,陈橙也乐的分享,一个人憋在心里实在不好受。
她把这一个月和沈远瞻你发生的事都跟袁之雅说了一遍,说到宿醉的事的时候,陈橙皱紧了眉头。
她离开清河的时候一直问沈远瞻自己喝醉了干了些什么, 沈远瞻只是顺她认不出他了。
但是看着他憋笑的样子就知道自己肯定干了很多蠢事。
“反正最后我醒过来,我哥就在我床尾的电视机上。”
说到这里陈橙打了个冷颤, 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害怕。
袁之雅抓住重点。
“所以沈远瞻后悔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