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县主听傅宏浚所言之话对灵潇无利,她便立刻横眉低斥道:“世子,这青翠我已交到了你手上,还请你尽快离开雍亲王府。”
傅宏浚此刻已对这灵潇公子起了疑心,他哪儿肯就这样善罢甘休?只见他不怀好意地打量了灵潇一番,随后便说道:“公子为何不说话?”
安乐县主见傅宏浚步步紧逼,便凶狠地挡在灵潇身前,只言辞冷酷地威胁道:“世子慎言,我便是曾经欠过你人情,如今也还你了,若你再如此肆无忌惮,便是撕破脸皮我也不怕。”
傅宏浚见安乐县主这幅护犊子的样子,便知这灵潇乃是她心上珍宝,他也无意与安乐县主交恶,心内虽疑惑,却仍是欲带着青翠与沈宜荏离开此地。
青翠已明白安乐县主将她当作了灵潇公子的替罪羊,她当下便连擦干了眼眶里的泪水,只仓皇悲怆地望了远处的灵潇公子一眼,而后便垂首跟在傅宏浚身后离去。
恰在傅宏浚与灵潇擦肩而过时,却听得他缓缓出声道:“这不关青翠的事,世子,将我带走吧。”
安乐县主险些便要惊呼出声,她只不可置信地揪住了那灵潇公子的衣袖,愤然出声道:“灵潇,你在说什么?你如今身子孱弱,如何能只身前往镇国公府上?”
谁知这灵潇公子却粲然一笑,惨白的面容因这抹笑容而变得熠熠生辉,他只轻柔地抚了抚安乐县主的柔荑,笑道:“世子是个文雅之人,必不会无端磋磨我,县主大可放心。”
他如此温声细语下,安乐县主却瞬间红了眼眶,只褪去平素的嚣张跋扈,软怯温声道:“你一向是个主意大的人,我阻拦不了你,可你当真不能不去吗?我实在担心你的身子。”
灵潇公子但笑不语,只抬手替安乐县主拢了拢飞扬的发丝。
沈宜荏瞧她们二人如此浓情蜜意,连往日里飞扬跋扈的安乐县主面对心上人都软成了一滩春水,她只惊讶,情爱当真能让人移心变性吗?
傅宏浚也将安乐县主与灵潇公子的互动瞧在眼里,他见了安乐县主红了眼眶的柔情模样,却霎时忆起了方才在竹林里含泪望着那小白脸离去的沈宜荏。
如今的女子,怎得都喜爱这般孱弱清瘦的男子?
傅宏浚便面色不善地朝安乐县主行了个礼,而后便带着沈宜荏与灵潇公子匆匆离去。
回了镇国公府后,傅宏浚才将那灵潇公子请至了客房,并派了五六个健壮的小厮随身伺候他起居。
沈宜荏便也有些疑惑,只问道:“表哥就不怕抓错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