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绍稍稍松了口气,把心头那点隐约的遗憾摁了下去。

然后,他注意到了这人话里的未尽之意,试探着道:

“还有坏消息么?”

“不知道算好还是算坏。”辛迟看着他,“我是说对你。”

时绍:“……”

他开始紧张了。

“你说。”他心一横,“我承受得住。”

“我爸妈要来。”辛迟轻声道,“他们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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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懿打完今天份的和他爸妈例行进行争辩的电话,蹲在房间的小阳台上看天。

他从前老觉得这种行为太过文艺,不太适合他这种狂放不羁的人,但是这几天实在是太心烦,久而久之的,他也就习惯了每天打完电话,跟着空气交流上那么一会儿。

然后他才发现,放空自己是一件多么快乐的事。

身边有温暖的气息靠近,郑子俞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他的边上,给他递了瓶果汁。

“怎么样?”他道。

欧阳懿苦笑了一声:“不怎么样。”

“我爸妈……”他犹豫了一下,“的确比较固执。”

“要不然我当初也不会闹到离家出走的地步。”

似是想起了当时年少轻狂的自己,他笑了笑:“要是早知道这样,我根本不会来参加比赛。”

不参加比赛,就不会有那么多事情发生。

不用担心拖累队友,也不用担心对不起粉丝。

大不了乖乖地跟着父母回去打理公司,说到底,这也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生活。

就是有些不甘心而已。

他在心里咀嚼了一下这三个字,笑了一下,觉得他妈有一句话说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