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卑微。

想到这，他也懒得跟辛迟计较了。

方亦何：【他问我要了一份庆功宴的名单，但是没说要做什么。】

那边没有说话。

好半天之后。

辛迟：【你问问他，是不是在找那天晚上灌我们酒的人。】

辛迟：【不管他说是不是，你告诉他，那个人叫王庆。】

手机面前，时绍停顿了好半天之后，慢吞吞地敲了几个字：

【什么灌酒？】

方亦何回得很快。

【就石光那个王庆，王总。那天灌你们酒来着，而且说话有点过分，当时闹得挺不愉快的，后来被柳寒支走了。】

【我还以为你回过味儿来了，打算报复人家，但是想不起来是谁了。】

时绍：“……”

这么一说，他好像有点印象了。

他当时昏昏沉沉的，其实没睡着，耳朵里就听到一个讨厌的声音在逼逼叨叨，不过那个声音自始至终没过来，所以他也没管。

所以当时是辛迟帮他在挡着么？

他调出名单来看了一看，发现王庆的确在其中，这让他心中微微动了一动。

时绍：【对啊，不行么？】

方亦何：【……行行行，祖宗您做什么都行，不就是石光么，一个小破公司，分分钟被您碾压】

时绍：【duck不必，谢了】

方亦何：【】

然后火速把聊天记录转发给了辛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