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放他一个人在那没关系么?”辛迟也笑了。
“他经纪人在呢。”郑子俞坐下来,给自己夹了个小笼包,“我才不去伺候那祖宗。”
正说着,不远处的“祖宗”已经挣脱了经纪人的束缚,朝这里踉踉跄跄地走了过来。
桌边的三个人眼睁睁地看着他一脸正经地走到了桌边,然后“哐”地一下拍了一下桌子。
把郑子俞筷子上夹着的小笼包啪嗒一下震到了地上,汁水四溅。
辛迟:“……”
谢凌:“……”
一口还没吃上的郑子俞:“……”
斯文而优雅的少年放下筷子,叹了口气:“我去帮个忙。”
随后认命地走了过去。
“太惨了。”谢凌幽幽地道。
“嗯?”辛迟转头看着他。
“我说欧阳哥哥。”谢凌道,“子俞哥很厉害的,估计能打十个他。”
辛迟:“……”
“还真看不出来。”他道,“是练过么?”
“嗯。”谢凌道,“据说学过散打。诶?”
他顿了顿,语气有些古怪:
“他怎么又来了?”
辛迟一怔:“谁?”
“就那个,穿得很骚包的那个。”谢凌不敢用手指,压低了声音跟他描述,辛迟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果然看到了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鼻梁上戴了副眼镜,头顶上毛发已经很稀疏,在水晶灯的照耀下泛着锃亮的油光,正眯着眼朝他们笑,然后端着酒杯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