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感觉。”郑子俞开了口,眼睛里的光明明灭灭,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温润。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时绍笑了一声,“我还好。”
“也没有‘还好’吧?”郑子俞笑了,“要不然怎么会跟我一起出来透风?”
五分钟前。
乱糟糟的后台里,时绍焦头烂额地把像树袋熊一样抱着他哭的谢凌扒拉了下来,终于有时间喘了口气。
结果一抬头,就看到邵永宁顶着一双红通通的兔子眼睛走了过来。
他揉了揉太阳穴,觉得有些头疼。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郑子俞救了他一把。
温润如玉的少年勾住了他的肩,把他带走之前还颇有礼貌地询问了一下辛迟的意见:“人借我一会儿行吗?”
时绍被这个问题问得心惊肉跳。
不过,他也确实被里面凝重的气氛折腾得有些受不了,因此顺理成章地跟着郑子俞一起走出了门,来到了现在的这个僻静角落。
“我只是受不了……嗯,太伤感的场景。”时绍道,“因为我自己本身是一个很容易被带动情绪的人。”
这是实话,要想做一个好演员,好的共情能力是必须的。
他不觉得这是个缺点,只是今天晚上情绪实在是太过大起大落了一点,再让谁抱着他哭上那么半小时,他怕他心脏受不了。
他换了个腿支着,问旁边的人:“你呢,出来干什么?”
对方的回答很简单:“我有事问你。”
时绍一怔。
他其实猜出了郑子俞找他出来不是单纯地透风,但是却没想过对方会这么直接。
毕竟面前的少年向来早熟得滴水不露,连最后的感言都是标准而恰到好处。
“不用紧张。”对方看出了他的紧张,笑了笑,“不回答也行。”
“你问。”时绍向后一靠,吐出一口气来,“不过我大概能猜到你要问什么。”
“那我问了。”郑子俞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和辛迟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