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迟笑了。
时绍只感觉手腕被人轻轻地拉了一下,随即跌入了一个温柔的怀抱。
这个拥抱满满当当,时绍把下巴搁在人的肩膀上,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闭了闭眼。
“我有点难过。”他道。
“我知道。”耳畔清淡的嗓音响起,格外好听。
“本来我该把话说更狠一点的。”时绍嘀咕了一句,“刚刚我就在心里不停地跟自己说‘这不是我亲爹妈’,是这个小混蛋的,一定要忍着不能发火,才这么克制的。”
辛迟低低地笑了一声:“感觉到了。”
他揉了揉怀里人的头发,像是在给什么小动物顺毛。
“他们说了什么?”
“不想让我出道吧。”时绍道,“我爸估计也没想到我真能混到这个名次,有点后悔了。”
“不是混。”辛迟纠正了他的话,“是你自己做到的。”
“行。”时绍闷闷地应了一声,“你这么一说我更气了。”
辛迟弯了弯眸:“嗯?”
“连外人都知道我有多努力。”时绍道,“我这么努力得到的东西,他们轻轻松松就让我放弃。”
“我现在算是知道,为什么同样是‘我’,我跟他的性格会差得那么大了。”
这是时绍一直以来最迷惑的地方。
照理说,所谓平行时空,最初产生的那个胚胎应该是一模一样的,之所以会产生不同,是由后天的因素造成的。